日沐雨润树.

[麦源]Eye to eye. 02

*梗概:源氏在最近的一趟任务中损坏了助视镜 现在他只能暂且过着似于盲人的生活.

*方便胡扯而存在的乱七八糟的私设.

*他们属于暴雪 ooc属于我.

by澍昱.

00&01

02.

      麦克雷叼着烟贴在角落的墙壁,不急不躁地注视着源氏,后者在房间中走动着,他的每一步都是这么谨慎,如同逼近猎物时的花斑豹,屏息凝神。

      “还剩两颗,窗台、柜子第二个抽屉。”

      看似很傻,但这确实是源氏本人的意愿。他说需要麦克雷搭把手帮助他熟悉房间构造,却告诫牛仔完全不必有任何肢体接触,顶多只需要告诉他方向。

      “我在这儿已经住得挺久了,大致清楚。”他这么说到,弯下身子拉开了抽屉,用机械手指感知摸索着。

      “没有。”

      “因为这是第三层。”麦克雷清了清嗓子。

     “这是第二层。”源氏甚至没有再次确认,他起身转过头,留给对方的是张略微阴郁的侧脸,“你说谎的时候总是带点小动作。这次怕我看不见,还咳了几声给我听是吗?” 

       声音沉默了片刻,接着传出了一声重重的吐息声,“好吧,你赢了。我根本没有在这里面藏闪光弹。”

       麦克雷来到源氏身边,将只剩下最后一小截的雪茄掐灭在烟灰缸。忍者从不吸烟,但他也从未收起放置于柜子上烟灰缸。最后一缕烟也徐徐攀附挣扎着,逐渐消融在了空气中。

       源氏用大腿顶着抽屉把它阖上。又径直走向窗边,手一扫握住了竖在窗台上的闪光弹,有些愠怒地打开了窗户。

       麦克雷看得一清二楚,他可能已经忘记了自己褪去面甲的事实,那两条俊气的眉毛快拧在一起了。

      “谢谢,请回吧。”源氏的语气还是那么平静,背过手卸下了别在背后的两把刀踱步到床边。他将它们倚在床的边缘,自己则慢悠悠坐下打算歇息。

       “回?回哪儿?”麦克雷的语气在忍者听来就是厚着脸皮的装疯卖傻,他走到源氏面前,抽走了属于他的闪光弹并挂在腰间,“如果你是指宿舍的话,那么我已经回来了。”

       “这是我一人的宿舍。”源氏几乎是下意识回答了他,语气充斥着生硬的味道。他又是立刻就后悔了,他的辩解听起来十分幼稚,像个独占欲极强的小鬼。但他不得不在麦克雷面前这般强硬,若稍有妥协之意,对方就会趁机钻起空子。

       但杰西·麦克雷是什么样的人,事实上源氏根本也只是观览了其中的冰山一角。

       “两张床,一个人,够奢侈的哈。”麦克雷在另一张床上坐下,与源氏面对面,“不管你相信与否,这是安吉拉的意思,上级也会批准。”

       “那这也是你的意思吗?”源氏想挑衅对方,说出口的话细细琢磨一下却发现表达得不大正确。对面的人也预料之中地会错了意,他压着嗓子笑了笑,要不是尾音上扬,源氏以为这可能是他马上要被维和者射中脑门的征兆,并且伴随着一句“午时已到”。

      “你很在意我会想些什么吗?”

      “我更希望你们会在意我想些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牛仔又笑了,比方才少了些矜持,却更加鲜活明亮。这笑声可真该死的好听,源氏的内心深处这么评价。

       “我当然在意了。”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还带着夸张的笑意,忍者一时间无法判断真伪。

       “不仅如此,为表真情实意,我还会搬到你这儿住两天。放心,搬的东西不多,也就一个枕头一张毯子和一盒烟的事儿。”麦克雷向后仰去,双臂伸展摊在了床上,声音一下子变得很远很轻。他从上次任务到现在携带的雪茄都抽完了,如今又不想回宿舍去取。他悄声骂了句操,只得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把玩起来,清脆的金属声在开盖的瞬间回荡于宁静空旷的空间中,显得异常响亮。

       “抽烟去卫生间。”源氏冷不丁地提醒了一句,麦克雷想反驳,却在这时才想起来对方的特殊体质,想了想忍者从医务室出来后就一路没吭声地默许自己过烟瘾,张口踌躇半天还是简单回了句抱歉。

     “既然马上作为室友,就跟我讲讲吧,你有什么禁忌一类的?比方说自 慰时不喜欢有男人在旁边....”

     “别烦我。” 

       牛仔吃瘪地撇了撇嘴,“好吧。托你的福,我今天接下来的唯一任务就是看着岛田源氏,”麦克雷踢掉脚上的切尔西靴,整个人平躺在床上——这张床就只有床板与床垫构成,上头还附着铺着灰尘。他本人把破破烂烂的牛仔帽扣在了自己的脸上,用右臂枕着脑袋,姿势看上去舒适惬意,“结果这个小少爷耍起了性子不想让杰西看他。”

     “所以我决定,闭上眼睛午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隔着帽子传来的话语听上去闷闷的。源氏不语,以为他在进行着牛仔的黑色幽默。他也躺倒在床上,任凭大脑放空。

       宛如过了世纪之久,源氏还是起身来到另一张床侧,拎起麦克雷的牛仔帽移至床边的柜子上。麦克雷没有阻止忍者,他只是微微睁开了那双赤褐色的眼睛好奇地看向始作俑者。

       那双眼睛朝着自己的方向投来模糊的目光。仍然是毫无焦距的,可是里面并没有被无尽的死寂浸染,相反,它们的锐利像两把利剑刺进了麦克雷的胸膛,刺向鲜活跳动着的、牛仔的心脏。他仰望着的人带给了他太多的情与念,令他感到窒息,又像是心虚,便悄无声息且迅速地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房间里的烟味很快就被驱散了,只剩下午日的阳光在这片宁静的室内,所有的一切熠熠生辉。

       机械忍者以为那个健谈的牛仔早已熟睡。他走向了窗户,关上了窗,摸索着拉下了窗帘。

       房间一下子暗淡了,唯有机甲荧绿色的灯光微弱地晃动着。源氏花了很久的时间才重新找到自己的床。

       他觉得很累。虽然他不需要睡觉,只要自行启动机身休眠状态,他一样能陷入昏沉的黑暗。睡眠只会无端继续消耗着机甲的能源,但忍者真的很久没有体验睡觉的滋味了。或许他还会做梦,梦见那雅致却热闹的花村,岛田的威严弥漫在城市的角角落落,但叛逆的他依旧敢在四下无人的午时跑到樱花树下打盹。 

       忍者侧卧于床的边缘,整个人微微蜷缩着,等待着被旋入无边的兔子洞内。

      “你对阳光很敏感。”麦克雷突然说道。 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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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尸毛日沐雨润树. 转载了此文字

日沐雨润树.

"比这更伤人的事 我知道不可能存在.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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